冰冻蕨菜汁

_(:зゝ∠)_

据说广州冬天蚊子贼多哈哈哈

ooc预警,逻辑漏洞预警。
夫夫日常同居片段。
非常短,我也不知道甜不甜反正就是个日常。

天是乌漆嘛黑的,人是睡得很香的,直到喻文州被旁边的神来一掌呼到胳膊上发出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啪!”给彻底搞醒之前,都是这样的。

喻文州懵了一下,但听到耳边环绕的若有若无的蚊子叫,就反应过来了。

他朝旁边看过去。

光线很暗,只能看到隐约的轮廓,黄少天把被子裹得很紧,甚至遮住了两只耳朵,只有被子边缘露着的手指尖暗示他是刚才那声响的罪魁祸首。

典型的怕被蚊子叮又不想醒,喻文州无奈的想着,恐怕这会儿眉头都皱的很紧。

他打开了手机,一段冗长的开机时间过去,借着锁屏微弱的光,他小心翼翼地绕开障碍物,以免惊醒床上的人。

他把手指抵在开关上,很轻微的一声钝响后,顶灯明亮的灯光笼住了整个房间。

喻文州转过身。

黄少天已经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他皱着眉,眼睛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而微眯着。

喻文州走过去替他拢了拢被子,“少天,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我自己醒的,本来就没睡多踏实。”黄少天意识没有多清醒,但还是下意识地辩解道。

喻文州揉了揉他的头,“蚊子开了灯才会落。少天帮我看看它飞哪儿了。”

于是黄少天就睁大眼睛四处瞅。副队长的眼睛利,不止是赛场上找机会对敌弱点发动致命攻击,找蚊子也是如此。

他揪了把喻文州睡衣的袖子,指给他看“文州,那儿!那儿!”

然而他在冬天总有点懒懒的,恰好两个人就一个指,一个打,分工合作,效率还挺高。

蚊子静静趴在床尾对着的那栋墙壁的相框下方。喻队长下手稳准狠,提了拍子也不见有多大声效,蚊子就变成一具扁扁的尸体。

“不大对啊”黄少天撑着下巴。

正在垃圾桶那磕蚊子尸体的喻文州点点头,无声附和他。位置确实不大对,床头听见的,开个灯的功夫去打就飞了那么偏,这是蚊子,又不是王杰希。

“我就说嘛,原来是有俩”黄少天嘀咕了一下,叫他“文州文州,这边儿!还在床头!蚊帐外头,不太好够!”

喻文州磕完拍子,眼睛向黄少天指的方向扫了一圈。“确实不太好打,我试试吧。”

“文州加油,我相信你!”副队长给他打气。

喻队长凹成一个比较扭曲的姿势,过程稍有曲折地拍死了这个蚊子。

两个人都舒了口气,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喻文州关了灯,拉上蚊帐钻到被子里。

他的爱人蠕动着被子卷朝他这里靠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喻文州亲了亲他的额头,“少天,晚安。”

黄少天也亲了亲他“晚安,文州。”

两个人一同闭上眼睛。



————————没人想看的题外话分割线————————

半夜发现蚊子趴我床头想到的,我们这好歹也是秦岭淮河以北地区怎么这个天儿了还有蚊子啊。不过想想亲友妹子堪比昆虫馆的宿舍……嗯我就欣慰多了。

小朋友的吵架与和好

ooc预警,逻辑漏洞预警。
幼儿园鱼和幼儿园天,竹马竹马。

又来了,黄少天撇撇嘴,把头顶上传来大人的叨叨叨当作一阵让人烦躁的游戏背景音。人家喻文州人家喻文州,觉得他那么好那你让人家当你儿子哦,说人家懂事文静又乖巧夸的像朵花似的,我被表扬拿了小红花的时候你们知道吗,不,你们只关心隔壁的喻文州。

“黄少天!你有在听吗!”发现他心不在焉的妈妈尖叫一声,抽走了他手里的游戏机。

黄少天眼睁睁的看着渐渐变远的屏幕里小人撞上了蘑菇,发出“嘟嘟嘟嘟嘟嘟”的死亡音效。

喻文州真是太讨厌了。黄少天又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黄少天并没有见过几次喻文州,喻家是新搬来的住户,恰巧碰到暑假,虽然是一个单元,却不和黄家同层,喻文州又是个安静坐得住的,给他一册图画书或是益智类的玩具,便能消磨掉大半的时间。但这不妨碍两家的大人搭上线。

所以被妈妈唠唠叨叨嫌弃的不止黄少天一个。喻文州也遭受到他妈妈的“别人家孩子”的精神攻击。

“你看看人家黄少天多活泼,你都不出去玩,闷在家里长蘑菇吗!”喻妈妈叉着腰发牢骚。

妈妈和那个黄少天都好烦啊。喻文州把书摊在腿上,捂住了耳朵这么感叹。



“你放手!”
“我不!凭什么不是你放!”
“我就差这一块了!”
“没这块不行!我必须要!”
黄少天和喻文州用眼神厮杀,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唯一一块拱形积木。

这个情形迅速引来了老师的注意。

噼里啪啦,刺啦刺啦,两人之间仿佛产生了电火花。

老师把刚一块新的拱形积木放到他们眼前晃了晃,“老师刚从隔壁班借来一块,你们俩一人一块,不要吵架哦”

可是僵局仍在持续,“谁先放手谁就输了!”两个小朋友的眼里仿佛传达着这样一句信息。

于是黄少天大声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心:“我不要!我就要原来的那块!”

然而喻文州不按套路出牌的松开了手:“那我就拿新的这个吧。”

“喻文州小朋友真懂事”老师摸了摸喻文州的头夸奖他,给他发了朵小红花。

“黄少天小朋友要友爱同学哦”老师转过头戳了戳黄少天气鼓鼓的包子脸。

放学后,黄少天拽着小书包的带子跟在来接他的妈妈身后,一路走一路小声碎碎念“什么喻文州文静乖巧都是骗人的,今天跟我抢积木的时候眼神那么凶,居然先放手,太阴险了。我哪里不友爱同学了老师果然变了不把我当她的宝宝了居然表扬了喻文州大人都是这么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吗”

“什么什么?你嘀嘀咕咕的说啥呢?”快过马路了,他妈攥着小书包上的牵引带把他提溜到自己身前看着,看到他张嘴说了话但没听清。

“我说——”黄少天大声回答她“妈你刚才动作怎么跟拽狗似的!”

“怎么可能”黄妈妈揉了一把儿子的头“你哪有狗可爱”

“……”黄少天向她发出了愤怒又谴责的目光:妈,崽对你很失望。

两个小朋友的关系暂时降到了冰点,到了帮妈妈到楼下小商店买酱油的黄少天碰到了帮妈妈买醋的喻文州,黄少天都要重重的哼一声扭头就走的地步。

暗中观察的喻妈妈忧心忡忡的给黄妈妈打了个电话交流情况。

“……好像没有用啊”电话那边传来喻妈妈的声音,黄妈妈沉思了一下,“好的,我知道了。没事没事,我觉得我儿子那脾气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绷不住了。嗯嗯,拜拜~”黄妈妈挂了电话,揪住从门口溜进来的儿子,“黄少天!我酱油呢?!”

兴许是真的少了个契机,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状况意外的持续了很久。

直到来年那个流行病盛行的春天。

黄少天刚从姥姥家回来,被灌了一大碗用来预防的中药,坐在他妈妈自行车后座上还苦的龇牙咧嘴的。

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同样骑着车的喻妈妈和喻妈妈后座上的喻文州。

两个大人停下来八卦家长里短工作近况,两个小孩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黄少天苦兮兮吐着舌头皱着脸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他表情太难看了,喻文州想。

他戳戳黄少天,递过去一颗糖。

黄少天看着他愣了半天才接下,“谢谢”他朝喻文州笑了一下,偏过头小声嘀咕“他不是不想跟我玩的吗怎么还给我糖,这是想跟我和好啊还是糖衣炮弹啊”

黄少天举着那颗糖认真观察,糖纸有点皱,糖好像也有点化掉了,可能是对方很喜欢的味道,所以攥在手心很久造成的。他转了转包装,嗯,味道很正常不是薄荷的,排除了糖衣炮弹。

黄少天剥开糖纸把它吃掉了。甜丝丝的感觉从舌头那里泛上来,嘴里的苦味减轻了许多。

糖很好吃。黄少天犹犹豫豫地把手伸进口袋,这是他和姥姥家的小表姐对着折纸书研究好久才叠出来的最好看的一个……

他咬了咬嘴里的糖。好吧,他想,看在他先伸手和我和好的份上。

一只小手攥着朵彩纸叠的蓝色百合花递到喻文州的鼻子底下。

“送给你,这个是回礼,你要好好珍惜它哦。”黄少天把花放到喻文州的手心。

“好的”喻文州嘴角弯弯地。

喻妈妈和黄妈妈默契地眨了眨眼。

春天确实是解冻的季节呀。



【安燕】笼子

短,无头无尾,深夜怨念产物。

燕子笼着一个旧旧的手捂,缩在并不合身的旧衣服里。她坐在小马扎上,望着隔壁向这里伸来的树枝上那几朵山茶花出神。

好安静呀,她想。深吸了几口湿冷的空气,冰冰凉凉的感觉顺着鼻腔传到胃里,连平常会从花枝上飞下来向她讨食吃的鸟儿都没了。

她突然感觉一阵紧缩,五脏六腑仿佛被关进一个窄小的盒子里,压的她喘不过气,只能张开嘴呼吸。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砸在衣服上,晕出了深色的圆形痕迹。

好难受呀。燕子举起手随意地擦擦眼泪,莫名其妙的,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扬起头,接着看那几朵山茶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紧闭的院门被推了开来。
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甲胄和披风的异族女人。

燕子转过头来,看到了女人同最温柔的阳光一样颜色的头发,于是她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对她铠甲上暗红色的干涸视而不见般,问道:你是来接我出去的吗?

安娅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坐在矮凳上的姑娘衣服微微凌乱,双髻却扎的整齐又漂亮,姑娘神色认真的称赞安娅:你可真好看呀。

说完,燕子站了起来,像鸟儿一样扑进她的怀里。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外面这样安静,是我把他们全都杀了呢?安娅想这样问她,可是最终只是拥抱住了她,什么都没有说。

男朋友说你要按时睡觉

ooc预警,逻辑漏洞预警。背景是……是冬休期放假回家?是表过白了的恋爱关系。
非常短的小甜饼。

黄少天在床上滚过去又滚过来,呈死鱼状瘫了半晌却感觉不到丝毫睡意,然后换成了趴姿,摁开了台灯,一手伸出去捞手机,一手把散开的被角拽回来。

本来是想找找电影看的,眼神四处乱飘的时候瞅着了什么就打开了qq。

假装看不见输入框上高悬的——“那我去睡觉喽”“晚安,少天。”的对话。

喻文州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噔噔噔噔噔噔~”是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这下子睡意全都飞走了。

叹了口气,喻文州拢紧被子坐了起来,他的好友消息提示音和群都是关着的,特别关心的倒是开着,就设了一个人,想都不用想。

也就是这个人不行,其他人都可以当做睡着了不管。

夜雨声烦:队长!

夜雨声烦:我发现这个好好吃哦[零食图片]

喻文州点开一看,是一包绿豆糕,还有黄少天的半只爪子。

“正在输入”了半天,喻文州想打的“好的,记住了,下次去尝尝看”打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几点了”,这种回答。

喻文州:不知道,我的手自己动的呢:)

索克萨尔:几点了?

噫!黄少天盯着屏幕,瞬间脑补出在蓝雨宿舍喻文州晚上查房的那副被台灯加了光影特效的魔王脸,好可怕的!

他几乎是秒回——“我睡着了!我在梦游!”

喻文州什么话都没说,只给他发了一个表情包。

索克萨尔:[捏脸.gif]

索克萨尔:去睡觉。

黄少天愣了几秒突然发现自己在盯着一个gif嘿嘿傻笑:“……”

太蠢了,幸亏队长没看到,他这么想着,身体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关灯,拉被子,躺平,裹被子,一气呵成。

索克萨尔:[喻文州的凝视.jpg]

夜雨声烦:我躺回来了!

夜雨声烦:我睡着了队长!我爱你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mua我关机!

索克萨尔:mua,好梦少天。

黄少天美滋滋地想着对方最后一条消息,摁下了手机关机键,男朋友都发话了手机小妖精算什么对不对~

夜雨声烦的qq已经显示不在线,喻文州失笑,关上灯也躺了回去。

两个房间都陷入漆黑,这下是真的睡觉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关灯和台灯总是打成关风和台风啊这是什么骚操作

天:沉迷亲🐟,无法自拔

(ooc预警,逻辑漏洞预警,辣鸡文笔请多包涵_(:зゝ∠)_)

蓝雨内部有一个大秘密,他们副队长黄少一激动就特别喜欢啾咪别人,唯一的受害者是队长喻文州。
黄少天这个人在平常和在赛场上是不一样的,是比较容易激动的,好吧起码看上去是这样的——
给大家举个栗子,在两个队长复盘的时候,看到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的完美配合,黄少就会激动,就会不淡定,就会控几不住他记几,就会揪过旁边认真记笔记的队长,吧唧一口之后迅速的像一阵风一样窜回去,坐姿特别乖地假装无事发生过。只留下无辜被亲的🐟和他对索克萨尔的赞美声。

啊,这个作案速度,不愧是剑圣大大呢。

嗯还有私底下和叶秋约架的时候。
约架前:队长怎么办怎么办我好紧张!然后无论从哪里都看不出来有任何紧张的黄少天凑上来就是一大口亲亲,然而在喻文州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已经坐回去了,只有嘴上还在喋喋不休,谢谢队长我好多了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约架后:这个有三种情况,不过无论哪种情况天天都是要亲🐟🐟的,所以我们就不仔细说了。

还有逛论坛发现特别棒的喻吹黄吹(划掉)喻黄吹(划掉)的时候——队长!我的粉丝和你的粉丝原来这么喜欢我们的吗说的我好感动了我现在觉得自己真是宇宙无敌帅了!mua!

等等等等,虽然情况很多但蓝雨的大家本来还是不知道的,直到那个丧心病狂的夺冠夜晚。

“事发当时太紧急了,大家都没有想到会这样,幸好平时当事人都有一些比较小的突发状况,大家都习惯带着墨镜,在刚刚出事的时候护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愿透露姓名的压力山大的郑○先生这样描述案发现场蓝雨食堂。

这真是太令人心疼了庙队的单身狗们。好的我们镜头切换到黄少天先生的作案现场——

“队长、文州,我还是好激动啊,我们是冠军耶!蓝雨是冠军!嗷!”黄少天眼睛亮闪闪的,嘴一咧露出的小虎牙也是亮闪闪的,整个人闪的像是在放十万伏特的皮卡丘,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把今晚镜头对准他们的所有记者的闪光灯都收集起来了。

皮卡天身体无比自然地一歪,“嗷”地扑到了喻文州怀里,喻文州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想叫住他控几一下记几毕竟这是公共场合了,战队队员劳苦功高拼搏了一赛季夺冠了,却还要被正副队长伤害眼睛,听起来好惨好惨的了。但他一个少字刚出口,就被对方抱住一阵猛亲。

“太赤鸡了,你能想到吗,整个食堂都回荡着我们正副队长响亮的打啵声,我们当时就给吓跑了”不愿透露姓名的郑○先生表情沉痛。

一顿猛亲终结于喻文州扭过头用手抵在黄少天脸上的无声拒绝。

被拒绝的皮卡天十分委屈,喻文州觉得他看不见的小尾巴都要蔫了,但铁石心肠又超凶的喻文州表示,有些事情不说清楚是不行的,他是条有原则的🐟不是你想亲就能亲到的,知道吗天天?

皮卡天已经摆出了他和喻文州认错时的常用姿势——幼儿园小喷油吃果果的坐姿。

“少天”超凶的队长大大提着超乖的副队长的肩把他的面相转到自己正对面,收回手正襟危坐表示这是一场非常严肃的谈话。“你为什么要亲我?”

“因为我很激动!”黄少天义正言辞,“别人激动拍桌子,我激动想亲人!”队长的脸又很软,特别好亲!这两句他没敢说出来。

喻文州嘴角弧度的变化肉眼可见,超凶的喻文州变成了笑眯眯的喻文州,笑眯眯的喻文州满脸都写着:好的,那你以后都不要来亲我了。

敏锐的察觉到什么的天天心一横眼一闭:“其实亲你就是我想亲你!”

喻文州的笑容顿时变得无比真实,他双手撑着身体,屏住呼吸一点点靠近闭着眼毫无所觉的黄少天——

黄少天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反正现在就我们俩,那我就说了啊……喻文州!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以后也一直跟你在一起!”

亲了下他的眼睫毛,喻文州贴的很近,所以声带的震颤显得尤为明显,明显的黄少天有点窒息也有点智熄:那少天要不要和我试试别的操作?说完就吻了过来。

这次是真刀真枪的嘴对嘴,亲完一波后黄少天脸红脖子粗但很坚定地表示队长这波操作他给666分,五星好评,还想再来一次。

喻文州非常乐意地满足了副队长。

目睹了全程的食堂老大爷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然后、然后我们的墨镜也没有用了,队长说既然互相喜欢那他要把黄少以前亲他的亲回来其实以前他也很想亲黄少的”说到这里,郑○先生面无表情的拉下了他那个悲伤蛙眼罩,旁边围观群众徐某某听到这里情不自禁的代表蓝雨其他人“汪”地一声哭了出来。

太阔怕了呢,正副队长。





(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它是个段子划回去一看居然写这么长了吗噗)

【喻黄】 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小甜饼,一发完)

码住每天温习一遍!(*/ω\*)

Zierland_子斓:

*小甜饼一发完


*狗私O


*辣鸡隔壁偏分,有本事中分啊


 


——————


 


01


 


第二天早上,喻文州是被黄少天一拳硬生生给从梦里打醒的。酸涩的痛感不断地刷着存在感,爱情破颜拳显然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


 


“嘶……”喻文州无意识地痛哼一声,睁开了眼睛。


 


这边喻文州已经是梦中垂死惊坐起,黄少天却还紧紧闭着眼睛,平日里经常挑起的眉毛皱皱巴巴地团成一团,他絮絮叨叨地嘟囔着什么,一只手紧紧抓着被子角,而刚刚砸到喻文州脸上的拳头还在乱动。


 


 


没错,黄少天睡觉不老实。


 


早在他们互通心意后睡一起的第一天晚上喻文州就知道了,天知道喻文州经历了什么——那一夜的喻文州遭受了各种飞踢横揣。酥酥软软的美梦做到半截,黄少侠的胳膊突然抡过来环住他的脖子。而若非他躲避及时,多半下一秒下体某处还会迎来断子绝孙的一踹。


 


我的少天唉。喻文州简直吓飞,再是旖旎的念想都变成泡影纷飞而去。


 


他甚至还因为这一夜,特意送了黄少天一个外号——“一拳超人”。


 


黄少天一听,开心得脸都绿了。


 


 


但是恋人总归是要互相包容的,他们从相识,到相知,到相遇。一路上有过争吵,有过误解,甚至还打过架,但总归是坦诚地走到了一起,为对方本就已经色彩斑斓的人生里再增添一抹亮丽的玫瑰色,直至生命的旅程尽头。


 


而为此包容一些彼此的小缺点,也便不再是什么难事。


 


 


于是后来的几年里,黄少天便刻意的逐渐有所收敛,两个人搂搂抱抱睡在一起时,不再那么经常性地一言不合就伸手动脚地打人踹人。


 


 


再着眼今日,许久没发生过的小概率事件又再次发生——喻文州连脑子都不用转都能想出来——他家男朋友这是做噩梦了。


 


02


 


喻文州颇为迷茫地睁开眼睛,努力地无视掉了脸上传来的钝痛。刚睡醒的战术大师脑子里还是浆糊,与黄少天的一叫就醒而且还醒的精神抖擞不同,他在睡醒之后总会傻呆呆地什么都不想,愣一会神。


 


但也是多年里养成的习惯了。看着黄少天一脸便秘样地挣扎,喻文州的脑子都不用转弯,身体便已经是下意识地往他那边靠了靠,伸出手来去捋黄少天的后背。


 


生活就是这样,会磨平自己身上有棱有角的部分,让自己变得光滑又柔和,方便与恋人相拥。


 


愣神只是几秒钟,喻文州的意识渐渐地清醒过来。


 


只是他刚要说什么安慰自家恋人,就见黄少天的拳头差点又要挥过来。


 


喻文州吓的连忙伸手包裹住。


 


 


拳头被裹住,黄少天也不再那么执着地想打喻文州,他夹着小薄被扭了扭,颇为高冷地哼一声,眉头一拧,死死地闭着眼睛往枕头里撞去:“喻文州……你……傻逼……直男……!”


 


 


……啊?


一排红色大写加粗的问号从喻文州眼前掉下去。喻文州有点懵逼,还有点慌,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且不说他是不是傻逼,怎么就突然变得直男了?


 


只以为黄少天是在撒癔症,于是他伸出手来,环住黄少天的的后背,轻柔地拍了拍,又往前蹭了蹭,把他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少天做噩梦了,少天做噩梦了,不气不气……”


 


这也可以说是很车轻熟路了——黄少天睡觉的姿势比较扭曲,总压得自己做噩梦,哪怕搞些什么睡前运动把他累成某些样子,都无法阻止他调整出奇葩的睡姿来睡觉。


 


而黄少天这么一折腾,率先察觉的必然是他的枕边人。喻文州也是深谙黄少天这一套路了,有时感觉到黄少天在床上突然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折腾,哪怕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身体就已经自动搂上去去安慰做噩梦的恋人了。


 


 


而现下安慰着剑圣大大的喻文州,本以为这样黄少天会好些,没想到对方却更气了,他那双亮晶晶的棕色大眼睛仍是闭着的,但是手却突然挣脱出喻文州的桎梏,大力推拒了一下喻文州,嘴上还在回答:“没在做噩梦的!就是你……喻文州你这个……渣男……!”


 


这一下,喻文州彻底懵逼了:这又是什么套路?


 


梦里那个“喻文州”对他做了什么,让他气成这样?


 


与黄少天面对面躺着的喻文州被迫背锅心情复杂,又是对这样睡起觉来毫无逻辑和道理可讲的恋人十分无奈,只得继续柔声哄着黄少天,直到对方攥着他的手,呼吸渐渐恢复平静。


 


 


03


 


黄少天梦里的那个喻文州、在那时还不是蓝雨队长,只是训练营里最普通的一员——那个时候的喻文州甚至还不是现在这样十分标志性的中分。


 


十六七岁的男孩子长相清秀,却已经有了将近一米八的个子,留着青春期的男生里很常见的偏分,每天特立独行地穿着冷色调的T恤,在训练营里独来独往。


 


 


 


 


待到黄少天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蓝雨大楼的走廊里。


 


八月盛夏,蝉声聒噪,光影晦涩地铺满一地。偶尔会有微风穿过回廊,穿出窗子,吹开几簇树叶。蓝雨大楼还是好几年前没有修缮过的那个样子,很多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老旧的电扇在乌央乌央地旋转。


 


在这样有些燥热的空气里,黄少天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不是蓝雨的队服,而是一件好几年前发下来的,蓝雨一二赛季的纪念款T恤。


 


黄少天有点莫名其妙地四处张望,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明明是……明明是什么来着?


 


他有点胡乱地想着,但是下一秒,他就把这些都忘了。


 


因为他在蓝雨大楼训练室那一层的走廊里碰见了喻文州。


看见那个蓝色的身影,黄少天的脑海里突然就清晰了起来,他是黄少天,是蓝雨训练营里最有天赋的学员,甚至已经被内定成了以后的正式蓝雨队员。


 


他本就自来熟,与训练营里的大部分学员都打的火热,只是这个喻文州,他却从来没有同他有过哪怕一丝交流。但是尽管如此,黄少天看见是这个没怎么打过招呼的男生也没怎么在意,反正朋友最开始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从不熟再到熟悉……更何况,整个训练营还有谁不认识他呢?


 


带着这种迷之自信,犹豫了一秒都不到,他便抛却了刚刚所有的疑惑,三步并两步地跟上喻文州,从背后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嘿哥们,是要去训练室吗,一起过去呗?”


 


喻文州却只是稍微偏了偏头,垂下眼睛不凉不热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中似是有鄙夷,不耐烦,或者是别的什么。


 


黄少天发育的晚,这个时候身高只有将将一米七,喻文州俯视的这一眼看的他心里凉飕飕的,他从小到大虽然偶尔也打架,也会被别人用目光鄙视一下之类的,但从来没觉得那么不舒服过。


 


这大抵是因为喻文州没说什么,甚至连走向训练室的步伐都没有停下,只不过是不咸不淡的一瞥,把他的所有话都挡了回去。


 


而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非刻意的看轻了一般。


 


走廊里的风穿堂而过,吹起两个人都没有刻意打理过的刘海,也吹动了黄少天一颗少男心,他莫名其妙地愤愤:上天作证,他黄少天头一次在现实里遇到这么装的人,还是不是什么比自己年长的前辈或者是学长,只是一介比自己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同龄人。


 


黄少天人生里的前十六年顺风水水惯了,遇到这种打招呼甚至连理都不理的人,反倒是有点手足无措。尴尬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发凉,血液一瞬间从胸口流向脚底,又倒流回来。他在大夏天里无端地抽了下手。


 


黄少天干巴巴地把自己的手拿下来,他是真的有点尴尬,但是只是被无视一次就放弃也太不是他风格了。


 


他紧赶慢赶跟着喻文州往前走,又凑过去试图活跃气氛:“……哎呀,花季少年的男孩子不要这么冷漠呀,你多笑一笑,活泼一点嘛。很好看的。”


 


但喻文州还是只用那种淡淡的眼神看着他,也没有停下走向训练室的脚步,黄少天看见他的嘴动了动,好像是在说“不了”还是“不要”之类的。总之黄少天是没有听清。


 


 


黄少天这次才是真心实意地感觉自己要气炸了,这算是什么反应呢?怎么连一点礼貌都不讲呢?而且他好歹在训练营也是混的有头有脸的,甚至可以说是早早就被内定成蓝雨正式队员的人,哪里被人这么无视过?


 


生气归生气的,但他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于是便也很冷漠地不再与喻文州讲话,也不再试图跟上喻文州的步子,而是慢慢悠悠地放缓步子四处看着走廊里的花花草草,在喻文州之后有些时间才进了训练室。


 


 


他只在“路过”喻文州那一桌的时候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喻文州电脑桌上立着的名字纸牌——“喻文州”


 


嘁,名字起的倒是还挺文艺的,可是这么装逼地显得自己很高冷地给谁看啊,蓝雨又没有女生,就算是有,他以为就会喜欢上他吗?还傻不拉叽的弄偏分不搭理人,是觉得自己有多牛逼啊?


 


黄少天直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还在腹诽,别扭的感觉挥之不去,他忍不住又悄悄回头看了眼穿着湖蓝T恤的少年,记住了他的名字。


 


喻文州是吧,等你天哥给你好看。


他握一握拳,大力按开了电脑。


 


装逼而又高冷,这便成了黄少天对喻文州的第一印象。


 


黄少天忿然,又忍不住伸手往哪凿了一下——他便被一瞬间的腾空感搞的心里猛地一震,醒了。


 


 


04


 


黄少天把眼睛张开一条缝隙,看着在晨曦中枕着枕头正对着他微笑的喻文州还有几分恍惚。


 


喻文州平和而恬静地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仿佛载着一江春水,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又有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和呆滞。他的面部轮廓要比梦中的少年展开一些,英气一些,面部表情更是要柔和得多。


 


他中分的刘海儿稍微有些凌乱,左边甚至有些翘起,但确实不是梦里的偏分。


 


嗯?……偏分?他突然又在意这个干嘛。


 


 


黄少天气沉丹田地打个哈欠,他印象里他刚刚好像做噩梦了,气醒了一次,但是到底因为什么生气,又是因为什么气醒,他却是有点记不清了。


 


 


然而大好的早晨何必去纠结恼人的梦境,享受当下才是硬道理,这是黄少天一贯的宗旨。于是他揉揉睡的惺忪的眼,侧过身子手脚并用抱住了喻文州。


 


喻文州见他醒了,也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只弯着眉眼看他。


 


“少天早啊。”喻文州说,他张开双臂,要去拥抱他的爱人。


 


黄少天很配合,又往喻文州怀里挤了挤,把头埋到喻文州的颈窝狠蹭:“早上好啊文州……我跟你讲,我感觉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中途好像还给气醒了一次……我没又发病打到你吧……?”


 


喻文州在他后颈揉捏的手一顿,黄少天听见自家男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有的,少天今天早些时候醒过一次。”


 


“啊?”黄少天疑惑道。


 


喻文州迟疑一下,继续捏他的后颈:“然后少天就打了我一拳,还打的脸,我好委屈。”


 


最后一句把黄少天的重点全部转移:“……你好委屈是个什么鬼,水瓶座的日常推锅又要开始吗?”他在他怀里闷闷地讲,手指不安分地去戳喻文州的小腹。


 


“而且我——”黄少天刚想再说几句,就听见喻文州又说。


 


“我就是好委屈啊,也不知道是哪谁谁,我和他说你做噩梦了,他还一个劲闭着眼睛说没有,不仅想挥拳打我,还骂我是渣男。”


 


“咳咳咳,啊?有吗?有这回事吗?”黄少天被他讲的老脸一红,只好装傻充愣,他怎么就不记得自己干过这种事?


 


喻文州假装伤心地叹一口气,羽毛一般的叹息落在黄少天头顶,让他心里痒痒,他想抱着喻文州猛啃几口再怼回去。


 


 


可是……渣男?


仿佛什么按钮被按了一下,黄少天短片儿的记忆不知怎么,就又接起来了。


 


 


空荡的走廊。


两个一前一后走进训练室的男生。


年少的喻文州的漠视。


飘散在风中的拒绝。


 


黄少天脑子里迅速拼建组装起那一幕,年少时喻文州那个凉飕飕的眼神又出现在他脑海里。


毕竟是第一印象,而这恐怕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或许是梦里那个小喻装逼的蔑视太过于打击他蓬勃的自尊心,又或许是联想着他们俩曾经与现在的关系,黄少天胸腔里的怒火突然又蓬勃了起来。


 


尽管自家男友的怀抱确实温暖,即使现在自家男友确实是对他很好很温柔的。


 


但是喻文州连他没有知会一声就出去帮叶修打个副本这种小事都要记仇那么久,甚至还要时不时地给他翻旧账。


 


他黄少天,超级无敌记仇的黄少天,怎么就忘了和喻文州算总账了呢!


 


 


黄少天深吸几口气迅速把自己从喻文州怀里拔出来,冲蓝雨队长突然竖起来中指。


 


“队长、我本来都忘了这个事了,但是你又让我想起来,这可不怪我的!告诉你啊,这一拳你其实挨得不冤,一点也不冤,要怪就怪你以前那么高冷又装逼吧……你年轻时犯下的过错也就只能靠现在来弥补了!”


 


喻文州本意只是想逗逗黄少天,却没想到黄少天是这个反应,陡然拔高的声调把他吓了一大跳,但惊吓也只是一秒,下一秒他便恢复了一如既往地淡定,只是拉过黄少天竖着中指的手揉捏:“哦?我年轻的时候……?我干过什么错事了委屈了少天吗?”


 


他故作深沉地拿手捏着下巴思考:“嗯,我怎么反倒是记得年轻时是少天一直在叫我吊车尾,还逼着我让我中分来着?”


 


又是熟悉的水瓶座推锅语气,带着一点小委屈的反问句和疑问句,喻文州使用的十分熟练。


 


黄少天已经懒得去反驳了,毕竟那样不小心就会被喻文州套路。


 


“净瞎扯,那时你委屈我的事还少吗。”于是规避开所有问题,黄少天翻白眼。


 


“没瞎扯啊,”喻文州回答得从善如流:“要不少天说说,我怎么委屈少天了?”


 


 


黄少天这下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直接两三下从被子里爬出站到床上:“你忘了是吧,你忘了那我给你演一个!”


 


他穿着大裤衩和大背心,昂首挺胸摆了个单手拿书的高冷站姿,用自以为蔑视的目光猛盯喻文州。


 


那个眼神在喻文州眼里只像是一只橘毛猫咪愤怒的一瞥,像是嗔怪,又像是撒娇。他把目光转移到黄少天的腿上,少年身上的短裤只堪堪遮住大腿根,线条流畅的腿从里边延伸出来,大腿上还有几枚斑驳的吻痕,再往下是脚,毫不怜惜地踩在被单上,被褥上的小鱼花纹都被他踩得皱皱巴巴。


 


喻文州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心猿意马,窗帘缝隙里钻出的阳光一部分铺洒在被子上,一部分铺洒在黄少天身上。他眯着眼睛看黄少天,像餍足的动物一样微笑:“你继续表演,然后呢?”


 


顿了顿,喻文州翻个身子侧躺着看黄少天,边笑边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仰视着看他:“然后这个样子,是要模仿自由女神?”


 


“并不是好吗,能不能有一点耐心,能不能了啊。”黄少天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额前睡得凌乱的刘海掰成了偏分。


 


他甩甩头,拿鼻孔对着躺着的喻文州,单手抓着胸前并不存在的书包带,另一只手假装抱着书,巨浮夸地不屑着冷哼一声:“呵。”


 


喻文州:“……”


 


他拍拍床单,很耐心地问黄少天:“然后呢?”


 


黄少天维持着这个姿势,持续地很不屑:“你没有看出什么吗?”


 


喻文州很诚恳:“没有。”


 


黄少天:“……”


 


黄少天说:“……你看我的刘海,它是……?”


 


喻文州点一点头:“嗯我看出来了,是偏分。”


 


黄少天坚持不懈地引导他:“然后你年轻的时候刘海是……?”


 


喻文州恍然大悟:“是偏分啊。”


 


但是他顿了顿,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所以少天是在模仿我以前吗?可是我可不记得我年轻时是这样啊。” 


 


黄少天一撩偏分的头发,潇洒地甩了下头:“你年轻时,就这样的,就算你已经不记得你是怎样装逼的了,你肯定还记得你那时是偏分不是中分的,这个我是十分敢肯定的。”


 


“……剑圣大大,我求求你,偏分这个,就不要提了吧?”


 


黄少天又冷哼一声,把自己的刘海扒拉回正常的形状:“你也就记得这点事,剩下的就都不记得了。我跟你讲,我刚刚啊梦见咱俩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我跟你搭话说了好几句啊,可是你连理都不理我,还很高冷地看我,我都要气得背过气去……难得我对一个什么人那么上心啊,结果你居然!!!都!!!视作无物!!!!熟视无睹!!!!连!招呼!都!不回!”


 


 


喻文州了然。


 


事实上喻文州哪里会不记得这些事,黄少天陡然一拍他肩,当时是结结实实地吓到他了,训练营里的风云人物突然跟他讲话,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只是性格使然,他不太想像别的男生那样与黄少天显得突然就很熟了一样那样相处。


 


他本是想循序渐进慢慢来,然而只是平淡的看他一眼,到黄少天那里就变成了冷漠地蔑视,只是没有搭话,在黄少天眼里就变成了高冷外加装逼如风。虽然他当时确实有些对黄少天装逼的不服气,奈何人家是真的牛逼而不是装逼,所以实质上他对黄少天也没什么意见。


 


不过因为这次偶遇,黄少天就真的开始到处骚扰他了起来,让喻文州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针对了,也由此,两个人就开始了互相看不顺眼又忍不住偷偷关注对方的迷之相处模式。


 


 


但是这些,喻文州也没打算告诉黄少天。


 


喻文州只清清喉咙转移话题:“原来少天从那个时候起就对我那么在意?”


 


 


黄少天被噎了一下,愣两秒马上说:“什么玩意就在意不在意的,话题转移的太生硬了太套路了。套路,全都是套路!你这么一说搞得和我从那个时候起就在暗恋你似的好不好,而且话又说回来了,难道你那个时候就不在意我吗?”


 


 


喻文州目光深邃地点头,伸手去够黄少天的脚腕,示意他躺回来:“在意的,最在意的,比少天在意我还要在意你,这样好不好呀?”


 


黄少天冷哼一声,又钻回被窝靠着喻文州躺下:“勉强勉强吧。”


 


喻文州揉了揉黄少天的头发,两个人又你侬我侬地像两只小动物一样纠缠在一起:“不过,还是现在更在意,准确来讲,现在不只是在意了。”


 


黄少天疑惑的看他,喻文州却微笑着亲在他嘴角与脸颊,这是他们今天的第一个吻。


 


“我钟意你呀,少天。”


 


 


他听见自己的恋人这么说。 


 


 


 


END




*粤语里我钟意你=我中意你=我喜欢你。


私设喻总训练营时是偏分,第四赛季出道才改的中分


 


而且我们喻总,那是很 情话满分的!

一条爱演的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成一个傻子

豌豆黄儿:

*突发奇想极短打,今天看剧看疯魔了……极限二十分钟撸一个。




       喻文州有个梦想,考上中戏,踏平北影,当上影帝。这个梦想只有黄少天知道,并且深受其害。


       黄少天说,他本来是隐藏得很深的。可是关系越亲密就越瞒不住秘密,纸包不住火是必定的事情。


       事情来开始于普通的一天。


       黄少天走到半路鞋带掉了,于是蹲下来系鞋带,忽然感觉面前一道阴影。


       “谁让你跪下的?你是我的副队只有我才能让你跪。”


       黄少天听得整个人都懵逼了,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喻文州。心想着这是何方妖孽,变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喻文州向他伸出手:“天儿,起来吧,朕恕你无罪。”


       “是,陛下。”黄少天几乎不过脑子地回道。


      喻文州大手一挥:“退下吧。”


      黄少天迷迷糊糊地退下后才发现,这剧情怎么这么眼熟呢,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他和喻文州昨天看的电视剧吗。


      没想到喻文州是这样一个浮夸的人,黄少天想。




       第二次是他们恋爱之后,黄少天早就习惯了下了训练就蹭去喻文州的房间扯扯皮,看看剧偶尔亲亲摸摸抱抱一下。


       这一天,黄少天刚爬到喻文州的床上躺下,就听得身旁的人说:“走开,我想孤独一点。“


       ”啊??“黄少天实力懵逼,这是怎么了我惹他不高兴了?我话太多他终于嫌我了?还是他在外面有人了??


      喻文州一脸高冷:”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


       黄少天稍稍有点回过味儿来了,这好像跟前几天看过的雷剧有一点点相似,于是他试着接道:“很好,女人,你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


     喻文州面无表情地朝他扔了个抱枕:“走开你这个臭流氓!!”


       黄少天也来了劲儿,笑嘻嘻地揽过喻文州的肩膀:“爱妃,莫要气坏了身体。”


      喻文州一脸严肃:“你拿错剧本了。”




     黄少天觉得自己太爱喻文州了,为了他苦练演技和反应力,为的就是能在他想演的时候随时陪他演下去。为此他还特别做了笔记,把近期喻文州看的剧的经典情节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因而有时他们是这样的。


      “黄少,不知有何事要与喻某在此一叙。”


      黄少天放开奶茶吸管抬起头:“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又心思缜密,有未卜先知之能。相信我想做什么,已经不必明说了吧?”


       喻文州点点头,起身去了柜台结账。


      有时候则是这样的。


      喻文州握着黄少天的手:“少天,走吧,你是这个计划的最终执行者,我必须保全你。”


      “可是队长……你……”黄少天泫然欲泣。


      “少天。”喻文州真挚又坚定,“你要相信,我们为之奋斗的事业,不是没有意义的,总有一天光明会降临到这块土地上。”


       “嗯!”黄少天松开了手,表情凝重地转身离去。


       他一边点着蜡烛一边想着,黄少天啊黄少天,现在连哭戏也能演了,明年可以去角逐奥斯卡了。




       有时候还会这样。


       黄少天站在家里的凳子上换灯泡,忽然听得一声惨叫:“娘娘——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纵然是身经百战如黄少天此时也差点要从凳子上摔下去,喻文州跑过来扶着他的凳脚:“娘娘,你这是何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黄少天虚弱地一抬手:“小鱼子,给本宫熬点桂花莲子羹来。”


      “可小厨房早就没了莲子了。”


      “如今这宫里也是什么都没有了!!!”黄少天佯装大怒。


      “娘娘息怒,此时必须韬光养晦,今后才能东山再起夺回一切啊。”


      黄少天把新灯泡安好,“你别多话,去买莲子回来,钱在内务府支。”


      “内务府在何处?”


      “你连这都不知道!”黄少天瞪着眼,“床头柜抽屉,你钱包里。”




     喻文州的戏瘾一般爆发在二人世界的时候,坑只坑黄少天一个,但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想不到的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最近喻文州爱看都市情感家庭伦理剧,总是拉着黄少天演离婚,演得黄少天措手不及。


     “瀚文当初是你要的,你现在就想一走了之吗?”


     原来我还是个生了孩子就跑的渣男。那我就要符合渣男人设。


      黄少天眼睛一横:“哼,你就没有责任吗?这个孩子我当初没有和你商量过?”


     “你竟然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总之瀚文你是不会要了对吧?”


     当然我要一渣到底。


     “这么说好像你很有责任心,你不也不想管他吗?”


     路过的卢瀚文听得心惊胆颤,队长和黄少不要我了吗?我做错了什么?!要让我转会吗?!!


      “队长黄少你们不要卖掉我!”卢瀚文哭着扑进他们俩之间,“我保证不偷懒了,发布会上也不推锅给黄少了,也不乱哭了!总之别让我转会哇哇!!”


      “呃……”黄少天揉了揉卢瀚文的头,“文州要不我们不离婚了?”


      这回轮到卢瀚文实力懵逼了。


      黄少天扶着额头:“等我出会儿戏。总之瀚文你会习惯的。”


      卢瀚文懵懂地点点头,丝毫不知道铺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光芒的影帝之路。


     

噫……江湖传言历史向的太太全是插刀的一把好手果然诚不欺我……我做好了被插刀的准备但是没想到这个刀还是带锯齿的加大版……太太你对得起你前文发的那些小糖粒嘛!

微博男权常见言论+解析(2)

夜彻:

只要随便刷一刷微博,看看社会新闻,这玩意简直不仅能日更,还能一日三更呢。并不高兴


++


7.其实真正歧视女性的是女权主义者,女性不需要女权主义


 


……????(黑人问号.jpg)


第一次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是愣了好久,思考了一段时间才能理清楚这逻辑的。


“女性不是弱者,我也是女生,拒绝顾影自怜,而是要独立自主,如果你够强大,社会就会承认你的价值。我不需要女权主义。”


这么一修饰是不是还仿佛挺有欺骗性的?这类言论也很能骗妹子的赞。


归根结底还是那套社会达尔文主义者的非人逻辑,你弱你活该,什么你被男权禁锢压迫了?那是你还不够强,你是弱者,你弱你活该。


受了伤,只要不喊出来、不去治,这伤就不存在了。


逻辑完美。


 


8.田园女权仇男,不要一杆子掀翻一船人,还是有好男人的


1.默认女权主义者全部性别为女性取向为男;


2.认为女权的最终诉求是婚恋,人手发配一个“好男人”就能闭嘴;


3.男权语境下的好“男人”不一定是普世观念下的好“人”(好“女人”亦然)




9.田园女权就是拜金biao,要车要房要彩礼,物化自己


 


微博男权如此这般撒泼耍赖后甩出诸如“提倡推广AA制、裸婚的才是真女权”的言论。


“先给我们男人争取权利的才是不偏激的真女权”系列、“女人搞女权不就是想给自己抬身价吗,价钱太贵小心我们不买你”系列。


拿了卖女儿的钱给儿子买媳妇,已然是男权社会自古以来的风俗,“拜金女”物化自己得来的彩礼钱,有多少给她兄弟付了首付,当然他们是永远看不到的——毕竟他们中有不少自己就吸着姐妹的血呢。


他们反对的是女人“物化自己”吗?不,他们仅仅反对女人物化成负担不起的奢侈品,至于物化成赠品吗,就没见他们反对过了。


 


10.微博女权无视男女差异,不是真女权;女权不是和男人做一样的事


 


“女人搞女权就是要站着撒尿”(我见过原话)


女性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塑造成的——男权社会的“女性”被附加了很多莫须有的属性,任何人都能随随便便想出一连串来:她们是柔弱的、感性的、需要男人保护的、爱内斗的、喜欢粉红色的、易被煽动的、学不好理科的、写作格局小的……等等等等。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除却生理上的差异,这些性别成见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胡扯,但男权主义者如果不能无视现实把这些早该进坟墓的东西捞出来说事(并用“存在即合理”来强行自洽),也就不是逻辑思维稀烂的男权主义者了。


这种话能出现在什么地方上呢?某某职业不招收女性、某某运动限制女性参加等等等等,还往往能让一群女性点赞,经常能看到“我是女生,我才不要干快递员,无所谓”、“女权癌太敏感,这和女权有什么关系?”的评论,是蠢是坏傻傻分不清楚。


不想干和不能干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前者有选择,后者没有。你今天觉得我不想干的事不被允许做也无所谓,姑息纵容,终有一天能随机到你喜欢的事情上来的。


 


11.田园女权只会喷无害的中国男人,对ISIS屁都不敢放


 


典型的智障言论,不知为什么却异常常见,还经常能在平日里道貌盎然民主立宪的男大V微博里看到,果然看一个男人真正的政治观点还是要看他对女性的态度啊。



  1. 真瞎,身残志坚学会打字发微博;2.装瞎,坏得流脓。




 


12.女权癌是鸡/biao/荡妇(省略一万字),一定很想被【】,家里一定常备【】,养着几条狗……啊别激动,我只喷女权癌,我也支持平权,尊重女性和温和女权主义的


 


很遗憾,荡妇羞辱、一提及女人就直奔下三路的套路才是最常见的微博男权发言,大部分人连最后一句都不发的,私聊一句下三路直接拉黑你。真为微博男权的未来担心啊……


 


1.任何女权主义者(支持平权=女权主义者,当然是真正意义上的支持而不是理中客扯的虎皮)都不会用荡妇羞辱去侮辱人


2.又是试图分化女性。世上有尊重女性的人,没有只尊重一种/你一个女人的人——你今天迎合他,就是他的好朋友,一旦意见相左,之前给其他女性的荡妇羞辱就会全数扔到你头上来


3.一个灵异故事:这些平权主义者从来就没有出现在声援受害女性的话题下面。



微博男权常见言论+解析

夜彻:

1.真正的女权是平权,而不是女性霸权。


 


“我比女权主义者更懂女权”系列,常常能骗的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女性为数不少)点赞。


这句话本身当然没错,但是其经常出现在完全和“霸权”没有一分钱关系的内容下面,就是典型地耍无赖、恶意满满,用意就是拿大道理让女权主义者闭嘴,你要回复揭穿他,他立马就能转发微博大叫微博田园女权键盘侠不是真正的女权。




2.真正的女权应该是自强,而不是撒娇耍赖。


 


常见于被洗脑而不自知、成了女强奴的、有了一定经济水准的女人身上(投了好胎的大小姐也有,其心态是贱婢就该乖乖认命,我可是要被男人们众星捧月的),丛林法则已经根植在了她们的思维里。


反驳也很简单,因为即使是残疾人、智力障碍者、精神病人也拥有基本人权,理应被尊重;而即使一个强人绑着沙袋也能跑过不绑沙袋的人,并不代表她被强制绑着沙袋和别人一起赛跑是公平合理的。


因为她们中的很多人只是被洗脑而不是真的恶毒,所以科普过后偶尔能获得惊喜的效果。




3.微博女权只要权利,不要义务


 


还是那群信口胡扯想堵住你的嘴的微博男权的经典言论,毫无逻辑,要反驳易如反掌——但这群人往往是又蠢又恶,讲道理不到三句就开始喷脏话。


基本人权从来不需要尽什么义务才能享有,也没有女性要尽了很多“义务”(活久见,很多微博男权是真的打心底认为做中国男人的免费生育机器是中国女人的义务的),才能有男人出生就有的权利的道理。


另外请问那些消失的女婴,到底是没有尽了什么义务,才被剥夺了最起码的生命权的?




4.田园女权仇男,真正的女权主义者balabala


 


“我比女权主义者更懂女权”系列,常见于反婚的微博下面,他们是真的打心里觉得不和男人结婚就是仇男。


再怎么仇男的女权主义也没有像最温和的男权主义一样崇尚性别压迫的,单纯的和稀泥言论,这种人没打算讲理,建议和上来就骂下三路妇科病的一起拉黑。




5.田园女权仇视家庭主妇,女人也有做家庭主妇的权力


 


又是试图分化女性的言论,还真有不少女人信了这个邪。


后半句对吗?当然对,无论什么性别的人都该有选择以家庭为生活重心的权力,可怕的是你有且只有做家庭主妇的权力,并且这个“权力”没有可靠的法律保障,只能依靠所谓“好男人”的良心。


还有觉得有的女权主义者主张反婚是反对女性自由进入婚姻、侵犯女性自主权的——没人反对两个想建立长期关系的爱人生活在一起这件事,我们反对的是婚姻制度中存在的不平等、和其潜在的风险。一个极端的比喻:你能说阻止自由人被骗着签下卖身契,是不尊重这个自由人的“自由”吗?




6.微博女权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垃圾键盘侠。


 


发声的意义不是这群人能理解的,只要有一个妹子因为微博女权的发声而萌生了女权意识,女权键盘侠的存在就是有意义的。有些人站不起来,只是因为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站着做人这种生活方式而已。


 


++


先诅咒盗号的近视八百度,再哀悼我逝去的微博号一秒,这是强行剥夺了我做一个微博女权的资格啊,这玩意写好了都没处发的


说不定是系列文?因为还有很多可写的,女权话题真是照妖镜,能看清很多平日里看似正常的人的真面目


 


Ps最常见的“中国女权很发达,看看印度”,”只有没人要的丑女才搞女权,聪明的美女不需要女权“以及核心思想为”再搞女权小心我不娶你“之流的言论因为太过智障难以分析没有列于其中。.其实会有上述发言的微博男权们,无论是精英还是屌丝,基本都是争论上三句就开始喷脏性骚扰的货色,一旦开始下三路就直接举报+拉黑吧,我们讲理是给人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