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蕨菜汁

_(:зゝ∠)_

【喻黄】 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小甜饼,一发完)

码住每天温习一遍!(*/ω\*)

Zierland_子斓:

*小甜饼一发完


*狗私O


*辣鸡隔壁偏分,有本事中分啊


 


——————


 


01


 


第二天早上,喻文州是被黄少天一拳硬生生给从梦里打醒的。酸涩的痛感不断地刷着存在感,爱情破颜拳显然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


 


“嘶……”喻文州无意识地痛哼一声,睁开了眼睛。


 


这边喻文州已经是梦中垂死惊坐起,黄少天却还紧紧闭着眼睛,平日里经常挑起的眉毛皱皱巴巴地团成一团,他絮絮叨叨地嘟囔着什么,一只手紧紧抓着被子角,而刚刚砸到喻文州脸上的拳头还在乱动。


 


 


没错,黄少天睡觉不老实。


 


早在他们互通心意后睡一起的第一天晚上喻文州就知道了,天知道喻文州经历了什么——那一夜的喻文州遭受了各种飞踢横揣。酥酥软软的美梦做到半截,黄少侠的胳膊突然抡过来环住他的脖子。而若非他躲避及时,多半下一秒下体某处还会迎来断子绝孙的一踹。


 


我的少天唉。喻文州简直吓飞,再是旖旎的念想都变成泡影纷飞而去。


 


他甚至还因为这一夜,特意送了黄少天一个外号——“一拳超人”。


 


黄少天一听,开心得脸都绿了。


 


 


但是恋人总归是要互相包容的,他们从相识,到相知,到相遇。一路上有过争吵,有过误解,甚至还打过架,但总归是坦诚地走到了一起,为对方本就已经色彩斑斓的人生里再增添一抹亮丽的玫瑰色,直至生命的旅程尽头。


 


而为此包容一些彼此的小缺点,也便不再是什么难事。


 


 


于是后来的几年里,黄少天便刻意的逐渐有所收敛,两个人搂搂抱抱睡在一起时,不再那么经常性地一言不合就伸手动脚地打人踹人。


 


 


再着眼今日,许久没发生过的小概率事件又再次发生——喻文州连脑子都不用转都能想出来——他家男朋友这是做噩梦了。


 


02


 


喻文州颇为迷茫地睁开眼睛,努力地无视掉了脸上传来的钝痛。刚睡醒的战术大师脑子里还是浆糊,与黄少天的一叫就醒而且还醒的精神抖擞不同,他在睡醒之后总会傻呆呆地什么都不想,愣一会神。


 


但也是多年里养成的习惯了。看着黄少天一脸便秘样地挣扎,喻文州的脑子都不用转弯,身体便已经是下意识地往他那边靠了靠,伸出手来去捋黄少天的后背。


 


生活就是这样,会磨平自己身上有棱有角的部分,让自己变得光滑又柔和,方便与恋人相拥。


 


愣神只是几秒钟,喻文州的意识渐渐地清醒过来。


 


只是他刚要说什么安慰自家恋人,就见黄少天的拳头差点又要挥过来。


 


喻文州吓的连忙伸手包裹住。


 


 


拳头被裹住,黄少天也不再那么执着地想打喻文州,他夹着小薄被扭了扭,颇为高冷地哼一声,眉头一拧,死死地闭着眼睛往枕头里撞去:“喻文州……你……傻逼……直男……!”


 


 


……啊?


一排红色大写加粗的问号从喻文州眼前掉下去。喻文州有点懵逼,还有点慌,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且不说他是不是傻逼,怎么就突然变得直男了?


 


只以为黄少天是在撒癔症,于是他伸出手来,环住黄少天的的后背,轻柔地拍了拍,又往前蹭了蹭,把他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少天做噩梦了,少天做噩梦了,不气不气……”


 


这也可以说是很车轻熟路了——黄少天睡觉的姿势比较扭曲,总压得自己做噩梦,哪怕搞些什么睡前运动把他累成某些样子,都无法阻止他调整出奇葩的睡姿来睡觉。


 


而黄少天这么一折腾,率先察觉的必然是他的枕边人。喻文州也是深谙黄少天这一套路了,有时感觉到黄少天在床上突然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折腾,哪怕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身体就已经自动搂上去去安慰做噩梦的恋人了。


 


 


而现下安慰着剑圣大大的喻文州,本以为这样黄少天会好些,没想到对方却更气了,他那双亮晶晶的棕色大眼睛仍是闭着的,但是手却突然挣脱出喻文州的桎梏,大力推拒了一下喻文州,嘴上还在回答:“没在做噩梦的!就是你……喻文州你这个……渣男……!”


 


这一下,喻文州彻底懵逼了:这又是什么套路?


 


梦里那个“喻文州”对他做了什么,让他气成这样?


 


与黄少天面对面躺着的喻文州被迫背锅心情复杂,又是对这样睡起觉来毫无逻辑和道理可讲的恋人十分无奈,只得继续柔声哄着黄少天,直到对方攥着他的手,呼吸渐渐恢复平静。


 


 


03


 


黄少天梦里的那个喻文州、在那时还不是蓝雨队长,只是训练营里最普通的一员——那个时候的喻文州甚至还不是现在这样十分标志性的中分。


 


十六七岁的男孩子长相清秀,却已经有了将近一米八的个子,留着青春期的男生里很常见的偏分,每天特立独行地穿着冷色调的T恤,在训练营里独来独往。


 


 


 


 


待到黄少天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蓝雨大楼的走廊里。


 


八月盛夏,蝉声聒噪,光影晦涩地铺满一地。偶尔会有微风穿过回廊,穿出窗子,吹开几簇树叶。蓝雨大楼还是好几年前没有修缮过的那个样子,很多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老旧的电扇在乌央乌央地旋转。


 


在这样有些燥热的空气里,黄少天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不是蓝雨的队服,而是一件好几年前发下来的,蓝雨一二赛季的纪念款T恤。


 


黄少天有点莫名其妙地四处张望,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明明是……明明是什么来着?


 


他有点胡乱地想着,但是下一秒,他就把这些都忘了。


 


因为他在蓝雨大楼训练室那一层的走廊里碰见了喻文州。


看见那个蓝色的身影,黄少天的脑海里突然就清晰了起来,他是黄少天,是蓝雨训练营里最有天赋的学员,甚至已经被内定成了以后的正式蓝雨队员。


 


他本就自来熟,与训练营里的大部分学员都打的火热,只是这个喻文州,他却从来没有同他有过哪怕一丝交流。但是尽管如此,黄少天看见是这个没怎么打过招呼的男生也没怎么在意,反正朋友最开始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从不熟再到熟悉……更何况,整个训练营还有谁不认识他呢?


 


带着这种迷之自信,犹豫了一秒都不到,他便抛却了刚刚所有的疑惑,三步并两步地跟上喻文州,从背后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嘿哥们,是要去训练室吗,一起过去呗?”


 


喻文州却只是稍微偏了偏头,垂下眼睛不凉不热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中似是有鄙夷,不耐烦,或者是别的什么。


 


黄少天发育的晚,这个时候身高只有将将一米七,喻文州俯视的这一眼看的他心里凉飕飕的,他从小到大虽然偶尔也打架,也会被别人用目光鄙视一下之类的,但从来没觉得那么不舒服过。


 


这大抵是因为喻文州没说什么,甚至连走向训练室的步伐都没有停下,只不过是不咸不淡的一瞥,把他的所有话都挡了回去。


 


而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非刻意的看轻了一般。


 


走廊里的风穿堂而过,吹起两个人都没有刻意打理过的刘海,也吹动了黄少天一颗少男心,他莫名其妙地愤愤:上天作证,他黄少天头一次在现实里遇到这么装的人,还是不是什么比自己年长的前辈或者是学长,只是一介比自己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同龄人。


 


黄少天人生里的前十六年顺风水水惯了,遇到这种打招呼甚至连理都不理的人,反倒是有点手足无措。尴尬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发凉,血液一瞬间从胸口流向脚底,又倒流回来。他在大夏天里无端地抽了下手。


 


黄少天干巴巴地把自己的手拿下来,他是真的有点尴尬,但是只是被无视一次就放弃也太不是他风格了。


 


他紧赶慢赶跟着喻文州往前走,又凑过去试图活跃气氛:“……哎呀,花季少年的男孩子不要这么冷漠呀,你多笑一笑,活泼一点嘛。很好看的。”


 


但喻文州还是只用那种淡淡的眼神看着他,也没有停下走向训练室的脚步,黄少天看见他的嘴动了动,好像是在说“不了”还是“不要”之类的。总之黄少天是没有听清。


 


 


黄少天这次才是真心实意地感觉自己要气炸了,这算是什么反应呢?怎么连一点礼貌都不讲呢?而且他好歹在训练营也是混的有头有脸的,甚至可以说是早早就被内定成蓝雨正式队员的人,哪里被人这么无视过?


 


生气归生气的,但他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于是便也很冷漠地不再与喻文州讲话,也不再试图跟上喻文州的步子,而是慢慢悠悠地放缓步子四处看着走廊里的花花草草,在喻文州之后有些时间才进了训练室。


 


 


他只在“路过”喻文州那一桌的时候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喻文州电脑桌上立着的名字纸牌——“喻文州”


 


嘁,名字起的倒是还挺文艺的,可是这么装逼地显得自己很高冷地给谁看啊,蓝雨又没有女生,就算是有,他以为就会喜欢上他吗?还傻不拉叽的弄偏分不搭理人,是觉得自己有多牛逼啊?


 


黄少天直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还在腹诽,别扭的感觉挥之不去,他忍不住又悄悄回头看了眼穿着湖蓝T恤的少年,记住了他的名字。


 


喻文州是吧,等你天哥给你好看。


他握一握拳,大力按开了电脑。


 


装逼而又高冷,这便成了黄少天对喻文州的第一印象。


 


黄少天忿然,又忍不住伸手往哪凿了一下——他便被一瞬间的腾空感搞的心里猛地一震,醒了。


 


 


04


 


黄少天把眼睛张开一条缝隙,看着在晨曦中枕着枕头正对着他微笑的喻文州还有几分恍惚。


 


喻文州平和而恬静地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仿佛载着一江春水,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又有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和呆滞。他的面部轮廓要比梦中的少年展开一些,英气一些,面部表情更是要柔和得多。


 


他中分的刘海儿稍微有些凌乱,左边甚至有些翘起,但确实不是梦里的偏分。


 


嗯?……偏分?他突然又在意这个干嘛。


 


 


黄少天气沉丹田地打个哈欠,他印象里他刚刚好像做噩梦了,气醒了一次,但是到底因为什么生气,又是因为什么气醒,他却是有点记不清了。


 


 


然而大好的早晨何必去纠结恼人的梦境,享受当下才是硬道理,这是黄少天一贯的宗旨。于是他揉揉睡的惺忪的眼,侧过身子手脚并用抱住了喻文州。


 


喻文州见他醒了,也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只弯着眉眼看他。


 


“少天早啊。”喻文州说,他张开双臂,要去拥抱他的爱人。


 


黄少天很配合,又往喻文州怀里挤了挤,把头埋到喻文州的颈窝狠蹭:“早上好啊文州……我跟你讲,我感觉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中途好像还给气醒了一次……我没又发病打到你吧……?”


 


喻文州在他后颈揉捏的手一顿,黄少天听见自家男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有的,少天今天早些时候醒过一次。”


 


“啊?”黄少天疑惑道。


 


喻文州迟疑一下,继续捏他的后颈:“然后少天就打了我一拳,还打的脸,我好委屈。”


 


最后一句把黄少天的重点全部转移:“……你好委屈是个什么鬼,水瓶座的日常推锅又要开始吗?”他在他怀里闷闷地讲,手指不安分地去戳喻文州的小腹。


 


“而且我——”黄少天刚想再说几句,就听见喻文州又说。


 


“我就是好委屈啊,也不知道是哪谁谁,我和他说你做噩梦了,他还一个劲闭着眼睛说没有,不仅想挥拳打我,还骂我是渣男。”


 


“咳咳咳,啊?有吗?有这回事吗?”黄少天被他讲的老脸一红,只好装傻充愣,他怎么就不记得自己干过这种事?


 


喻文州假装伤心地叹一口气,羽毛一般的叹息落在黄少天头顶,让他心里痒痒,他想抱着喻文州猛啃几口再怼回去。


 


 


可是……渣男?


仿佛什么按钮被按了一下,黄少天短片儿的记忆不知怎么,就又接起来了。


 


 


空荡的走廊。


两个一前一后走进训练室的男生。


年少的喻文州的漠视。


飘散在风中的拒绝。


 


黄少天脑子里迅速拼建组装起那一幕,年少时喻文州那个凉飕飕的眼神又出现在他脑海里。


毕竟是第一印象,而这恐怕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或许是梦里那个小喻装逼的蔑视太过于打击他蓬勃的自尊心,又或许是联想着他们俩曾经与现在的关系,黄少天胸腔里的怒火突然又蓬勃了起来。


 


尽管自家男友的怀抱确实温暖,即使现在自家男友确实是对他很好很温柔的。


 


但是喻文州连他没有知会一声就出去帮叶修打个副本这种小事都要记仇那么久,甚至还要时不时地给他翻旧账。


 


他黄少天,超级无敌记仇的黄少天,怎么就忘了和喻文州算总账了呢!


 


 


黄少天深吸几口气迅速把自己从喻文州怀里拔出来,冲蓝雨队长突然竖起来中指。


 


“队长、我本来都忘了这个事了,但是你又让我想起来,这可不怪我的!告诉你啊,这一拳你其实挨得不冤,一点也不冤,要怪就怪你以前那么高冷又装逼吧……你年轻时犯下的过错也就只能靠现在来弥补了!”


 


喻文州本意只是想逗逗黄少天,却没想到黄少天是这个反应,陡然拔高的声调把他吓了一大跳,但惊吓也只是一秒,下一秒他便恢复了一如既往地淡定,只是拉过黄少天竖着中指的手揉捏:“哦?我年轻的时候……?我干过什么错事了委屈了少天吗?”


 


他故作深沉地拿手捏着下巴思考:“嗯,我怎么反倒是记得年轻时是少天一直在叫我吊车尾,还逼着我让我中分来着?”


 


又是熟悉的水瓶座推锅语气,带着一点小委屈的反问句和疑问句,喻文州使用的十分熟练。


 


黄少天已经懒得去反驳了,毕竟那样不小心就会被喻文州套路。


 


“净瞎扯,那时你委屈我的事还少吗。”于是规避开所有问题,黄少天翻白眼。


 


“没瞎扯啊,”喻文州回答得从善如流:“要不少天说说,我怎么委屈少天了?”


 


 


黄少天这下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直接两三下从被子里爬出站到床上:“你忘了是吧,你忘了那我给你演一个!”


 


他穿着大裤衩和大背心,昂首挺胸摆了个单手拿书的高冷站姿,用自以为蔑视的目光猛盯喻文州。


 


那个眼神在喻文州眼里只像是一只橘毛猫咪愤怒的一瞥,像是嗔怪,又像是撒娇。他把目光转移到黄少天的腿上,少年身上的短裤只堪堪遮住大腿根,线条流畅的腿从里边延伸出来,大腿上还有几枚斑驳的吻痕,再往下是脚,毫不怜惜地踩在被单上,被褥上的小鱼花纹都被他踩得皱皱巴巴。


 


喻文州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心猿意马,窗帘缝隙里钻出的阳光一部分铺洒在被子上,一部分铺洒在黄少天身上。他眯着眼睛看黄少天,像餍足的动物一样微笑:“你继续表演,然后呢?”


 


顿了顿,喻文州翻个身子侧躺着看黄少天,边笑边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仰视着看他:“然后这个样子,是要模仿自由女神?”


 


“并不是好吗,能不能有一点耐心,能不能了啊。”黄少天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额前睡得凌乱的刘海掰成了偏分。


 


他甩甩头,拿鼻孔对着躺着的喻文州,单手抓着胸前并不存在的书包带,另一只手假装抱着书,巨浮夸地不屑着冷哼一声:“呵。”


 


喻文州:“……”


 


他拍拍床单,很耐心地问黄少天:“然后呢?”


 


黄少天维持着这个姿势,持续地很不屑:“你没有看出什么吗?”


 


喻文州很诚恳:“没有。”


 


黄少天:“……”


 


黄少天说:“……你看我的刘海,它是……?”


 


喻文州点一点头:“嗯我看出来了,是偏分。”


 


黄少天坚持不懈地引导他:“然后你年轻的时候刘海是……?”


 


喻文州恍然大悟:“是偏分啊。”


 


但是他顿了顿,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所以少天是在模仿我以前吗?可是我可不记得我年轻时是这样啊。” 


 


黄少天一撩偏分的头发,潇洒地甩了下头:“你年轻时,就这样的,就算你已经不记得你是怎样装逼的了,你肯定还记得你那时是偏分不是中分的,这个我是十分敢肯定的。”


 


“……剑圣大大,我求求你,偏分这个,就不要提了吧?”


 


黄少天又冷哼一声,把自己的刘海扒拉回正常的形状:“你也就记得这点事,剩下的就都不记得了。我跟你讲,我刚刚啊梦见咱俩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我跟你搭话说了好几句啊,可是你连理都不理我,还很高冷地看我,我都要气得背过气去……难得我对一个什么人那么上心啊,结果你居然!!!都!!!视作无物!!!!熟视无睹!!!!连!招呼!都!不回!”


 


 


喻文州了然。


 


事实上喻文州哪里会不记得这些事,黄少天陡然一拍他肩,当时是结结实实地吓到他了,训练营里的风云人物突然跟他讲话,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只是性格使然,他不太想像别的男生那样与黄少天显得突然就很熟了一样那样相处。


 


他本是想循序渐进慢慢来,然而只是平淡的看他一眼,到黄少天那里就变成了冷漠地蔑视,只是没有搭话,在黄少天眼里就变成了高冷外加装逼如风。虽然他当时确实有些对黄少天装逼的不服气,奈何人家是真的牛逼而不是装逼,所以实质上他对黄少天也没什么意见。


 


不过因为这次偶遇,黄少天就真的开始到处骚扰他了起来,让喻文州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针对了,也由此,两个人就开始了互相看不顺眼又忍不住偷偷关注对方的迷之相处模式。


 


 


但是这些,喻文州也没打算告诉黄少天。


 


喻文州只清清喉咙转移话题:“原来少天从那个时候起就对我那么在意?”


 


 


黄少天被噎了一下,愣两秒马上说:“什么玩意就在意不在意的,话题转移的太生硬了太套路了。套路,全都是套路!你这么一说搞得和我从那个时候起就在暗恋你似的好不好,而且话又说回来了,难道你那个时候就不在意我吗?”


 


 


喻文州目光深邃地点头,伸手去够黄少天的脚腕,示意他躺回来:“在意的,最在意的,比少天在意我还要在意你,这样好不好呀?”


 


黄少天冷哼一声,又钻回被窝靠着喻文州躺下:“勉强勉强吧。”


 


喻文州揉了揉黄少天的头发,两个人又你侬我侬地像两只小动物一样纠缠在一起:“不过,还是现在更在意,准确来讲,现在不只是在意了。”


 


黄少天疑惑的看他,喻文州却微笑着亲在他嘴角与脸颊,这是他们今天的第一个吻。


 


“我钟意你呀,少天。”


 


 


他听见自己的恋人这么说。 


 


 


 


END




*粤语里我钟意你=我中意你=我喜欢你。


私设喻总训练营时是偏分,第四赛季出道才改的中分


 


而且我们喻总,那是很 情话满分的!